厚的,他便想着帮衬一把,结果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发生的事情,也没证据就乱扯一通。
县令:“吴达你还有话要说?”
“我,我。”吴达急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今日所诉之状证据不足,无法认定,暂且作罢。退堂!”县令也不给吴达反映的机会,麻溜走了。
“有证据上证据,没证据洗洗回家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说着好安随意的从撕了谢宗林身上的一块边角料,递给吴达道:“赔偿,够你裹手指头的了。”
吴达气得双眼通红,可两边还有衙役他只能阴恻恻的盯着好安,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用。”
好安转头说道:“他说不用赔偿。二位差爷可都听到了。”
差爷点点头,随后好安对着吴达道:“我大度,你那三瓜两枣我也不要了。”
日光斜了斜,好安看向外面的日晷,又看了看头快要垂到肚子上的吴月,沉默片刻道:“有人已经迟到一个半时辰了。”
吴月愣了一下,猛得拿起地上的包裹跑到好安身后。
“你敢!”吴达吼道。
“哎呀,都是误会。”吴月她娘一边老不要脸的说道,一边拽了拽吴达:“多一个赚钱也是好的。”
说到钱,吴达的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回到后院,谢宗林立马解了绑带,看着地上像小山一样碎布,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