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问道:“吴月回话。”
吴月颤抖地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
“大人,你看!”吴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县令的目光扫到好安。
好安冷着脸看了吴月一眼,道:“清理的时候店里的其他人也在,她们知道可以作证这个价格是公正的。”
吴达:“你店里的人当然偏向你,不作数。”
“那你怎么证明你妹妹就没偏向你?”好安反问道。
“我……”
“大人。”好安看向县令,一点都不想看见吴达那副嘴脸:“好记自从开业以来从未克扣过工钱,每次发放都是我亲自盯着,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今日吴达来告,先是打人,他见自己讨不到好便想私下协商,我看在吴月的面子上,不计较同意协商。现在说我克扣工钱,又没有证据。还有备偿,莫须有的事也朝我头上安。他还看不起乡下人,这天底下谁祖上没在乡下呆过。我看他句句不离钱,分明就是觉得我是一个小娘子好欺负,想讹钱。还望大人为我做主。”
吴达一下急了:“谁讹钱了,你就是想让她主动不干了。”
“寺庙是没女香客还是没厢房?我送她过去包吃包住也没降工钱,怎么就逼她不干了?当事人一言不发你在这跳什么跳?”好安憋了半天,来火道:“张口钱闭口钱,我又没少吴月工钱,关你什么事?怎么?不想让你妹在我这干了?想捞笔备偿金?你莫不是在外面欠了什么债,想用你妹备偿金来抵吧。你要是不清楚自己什么人就撒泡尿照照。”
“我,我没欠……”
“啪”。
“肃静。”县令脸色不变,但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耐烦。吴达给衙门修过东西,听说是个老实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