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
可吴月铁了心要跪,好安拽了几次都没拽起来。
“你哥这样也……”
话没说完,吴月连忙插道:“我哥平时不这样的,只是偶尔。我这个月工钱不要了,求求掌柜别赶我走。”
偶尔也够她呛了。
谢宗林涂的药还在院子里,好安顺手递给了她,“伤口涂涂吧。”
“啊。”吴月一时没反应过。
好安指了指她的脖子,吴月抬手摸了摸,这才发现脖子出血了。
“你哥这样对你多久了?”好安问道。
吴月没吭声。
“你哥这样你爹你娘不管吗?”
吴月沉默。
好安叹了口气没说话。
如今律例上对家暴的定义只限定在夫妻之间。亲兄妹之间这种事就算出了人命都能从宽处理。
等吴月涂好伤口,好安说道:“你先回家休息一两天吧。”
吴月跪着没动。
“你哥现在在医馆,不在家。”
说完,吴月依旧跪着。
好安顿了顿,说道:“你后天再来。”
谢宗林回来胳膊好像还有些不太灵活,好安一碰就僵在那。
“晚饭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