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摇晃晃,好安看不清,把头朝前凑了凑。
手被握住了,手离她的脸好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
“手痒吗?”好安见谢宗林迟迟不说话,又问了一次。
“啊,不,不痒。”谢宗林觉得被握住的地方好烫,手也好烫,像是在燃烧,烧得他胳膊麻麻的,脑袋也麻麻的。
“你不痒!”好安一下瞪大了眼睛,看向谢宗林的目光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有人对山药不过敏!
“那这山药都归你了,你来削,凫茈也是。”好安连忙解开左手上的布带,把刀塞给谢宗林,兴奋道:“家里的山药以后都你削。”
好安的指尖无意的扫过谢宗林手心,谢宗林迅速扭头,躲开好安的目光。
“啊,好。”谢宗林结巴应道。
好安心里念着点心,自然没有发现谢宗林的反常,一边拿着一个空碗往外冲,一边侧头对他说道:“削完全部蒸上,记得把栀子黄也泡上。”
月色下的桂花树亭亭玉立,一簇簇桂花掩映在碧绿的枝叶下显得神秘而又梦幻。
不就是枣泥没了,她好安没有枣泥也能做出不一样的点心。
好安轻轻摇了摇桂花树,很快,地上落满了桂花。
这些桂花都不要。
掉下来的桂花蔫得也快。好安要的是枝头开得正盛的。
一朵朵难摘,一簇簇很快。好安掐下一簇,然后双指轻轻往前一推,花和梗便分开了。
桂花是辅料,用不了太多,好安摘了半碗便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