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妻!”好大山顶着一脸的血印子,语气坚决。
“娘,我们都是被好大山害了呀。”王翠花转头哭诉道。
王家老太太不语,只是一味地躺在儿媳妇怀里哼唧。
王翠花见亲娘不搭理她,又转头道:“村长,好大山他撒谎,我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他不能这么对我啊——”
“你就是个贼,方儿雪儿没你这样的母亲。”
“你们夫妻俩如何,是你们的家事。今天在这论的是王翠花偷窃!”村长吼道。
他也没想到两贯钱能牵出这么多破事,想想都烦。
他缓了口气,说道:“王翠花,这两贯钱你有什么要说?”
人赃并获,王翠花摇摇头只能认下。
“除了这个,还有房契。好大山
说你偷盗好安的房契,这个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有!”王翠花脸一横,不认,“房契在好安手上,根本没丢。他就是想休我,瞎说的。”
王翠花难得聪明一回。
村长顿了顿,确实没有证据证明王翠花偷了房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