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婶家里刚遭了灾,食物本就不剩多少,好安也不好意思因为这种顺手的事情就留下用饭,变借着家里还有事,放下绿豆芽就回去了。
怪不得来这里后吃的猪肉都有点骚味,原来是因为没劁。
村里养猪最多的是田桂家。
她爹做纸活生意,她娘养猪,杀猪。两口子各有各的事业。
但她家的猪大部分都是供给县里的酒楼,只有过年有多的才会在村里卖。
不知道她家猪劁没劁。
于是吃完午饭,好安又去了田桂家。
田桂家的猪也没劁,看来这里的人没有谯猪的意识。
居然没人吃过没骚气的猪肉,拉好安赶紧拉着田桂狠狠安利。
谯过的猪香不香田桂不知道,但劁过的猪长肉更快,田桂心动了。
“我们今天就劁。”田桂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做出选择,转身回房拿出一把小刀,一瓶伤药,甚至还有一瓶药酒。
好安见田桂动作之快一时反而有点不确定。
“现在?”
“对啊,不是说要趁猪小的时候劁嘛。延一天,猪就老一天。”田桂已经开始烧水,准备烫刀,“而且我觉得你说得对。劁了就没了杂念,这样才能专心长肉。”
“不要和你娘商量商量?”
“不用,就是要趁我娘不在的时候干,她万一不同意呢。”
“不同意你还敢?”
“不同意归不同意,但我已经劁了啊。再说那玩意在肉里,我娘说不定都发现不了。”
“你,这个。”好安冲着田桂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