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其他人呢?”
不说还好,一说牛婶的眼泪就止不住似的哗哗掉。
牛婶:“他们,他们,呜——”
好安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婶。”好安扶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牛婶慢慢坐下,安慰的话在好安的喉咙里打转,不知如何出口。
“天灾人祸,难免的。”
牛婶抓着好安的胳膊,边哭边点头,“我知道的,可就是,呜——”
“牛大叔和大牛肯定希望婶能好好的。”
“我怎么能好好的,哇——”牛婶一听便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我的猪啊——今年年底就能出栏了,天杀的野猪啊——”
好安:“?”
“安安你不知道哇,才五十斤就被咬死了——”牛婶哭到岔气,又急急地喘了几口,继续道:“我养了大半年啊——”
这年头猪还是很值钱的,一斤猪肉能卖到二三十文钱,一头猪养的好能有八十斤。
可瞧着牛婶伤心的劲,好安不大确定是不是只有猪出事了,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牛大叔和大牛呢?”
牛婶吸了一口气,说道:“有两头猪活不了了,拉县里去看看有没有人收。”说着,牛婶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家就只剩一个猪崽了,呜——”
人没事,好安松了一口气,拍着牛婶的背,说道:“还剩一个呢,大难不死,必能长肥。”
好安话音刚落,屋后猪圈就传来一声猪叫。
“我的猪!”牛婶一下子跳了起来。
现在唯一的猪崽就是牛婶的心头肉。
好安连忙跟着牛婶来到后院,只见一个棕色猪影嗖一下从猪圈里跳了出来,迅速消失不见。而仅剩的一独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下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