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啊。”牛婶气得差点没站稳。
好安上前一步劝慰道:“抱出来看看吧,说不定伤得不重呢。”
“对对对。”牛婶反应过来立马小心地抱起猪崽,放到干净的空地上。
猪崽下半身带血,粘了不少污秽,躺在地上小声哼唧。
牛婶擦了擦,长叹一声:“都不大叫了,估计也不行了。”
好安觉得不一定,猪崽身上除了后腿间豁了个口,其他地方没有伤口,便说道:“村里有兽医吗?带去瞧瞧,说不定还能救。”
“兽医是啥?”牛婶没听懂。
“就是给牛啊猪啊看病的。”好安连忙解释道。
“这个田桂她娘就会,但她娘这几天不在。”牛婶说着叹了口气,越发觉得猪崽没救了。
“那——我们自己先上点药。”
“可我家没有给猪用的药。”
“人用的也行。人能用,猪肯定也能用。”
给猪用人的药,牛婶有些犹豫,“真能吗?”
“试试看,万一有用呢。”
“也是。”牛婶想了想,反正猪崽现在半死不活的,万一行呢。
于是牛婶拿来药膏,涂了一点上去。
“这猪没劁。”
“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