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妇人赶紧抬手挥了挥:“我可招惹不起这婆娘。”大伙哄堂大笑。
“听说打得不轻哦,都去叫大夫了。”
“不是打的,摔的。磕到了石头,当场就晕了,还是好来婶给背回来的。”
“王翠花不是说好安打了她儿子吗?”
“王翠花嘴里有过真话吗?”
“好像——还真没。”
“那肯定是好方推的,不然好端端的怎么能摔了。”
“你个呆皮癞汉说什么呐,哪只狗眼看见我儿子推她了?”王翠花听见有人议论她儿子,立刻伸手冲了过去:“黑心烂肚肠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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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简陋的木床上躺着一位皮肤白皙,容貌清丽的女子。
睡梦中,好安觉得自己好难受,头脑昏沉,四肢胀酸,像是喝了通宵的假酒。
她朦朦胧胧听到一些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但又听不清说了什么。
“有人吗?水。”好安喊了半天不见有人搭理,便想睁眼看看,可眼皮像是被缝住了,动也动不了。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刚过了一会,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等她终于有力气掀开眼皮,一顶灰白色帷幔映入眼帘。
这是哪里?
竹窗木壁,黄桌矮柜了,一切都很陌生的。
好安脑袋疼痛难忍,像是被搅过一样,根本没有力气思考。
此时,屋外有说话声。
好安连忙支起身子,想下床问问这事什么情况。结果脚刚落地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好安不得不伏在床边缓了好久,才重新站起,扶着墙壁走到门口。
刚开门,还未看清前方,一破布鞋迎面飞来。她直觉告诉自己,这一下转个身就能躲过,但昏昏沉沉的脑袋和颤颤巍巍的双腿根本无法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