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一声,鞋子正中脑门,她也一头栽了。
再醒来时,屋外已经没有吵闹声,她又在床上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无碍。”
说话的老头满头白发,一边笑呵呵地点头,一边抬手直冲她脸来。好安这时才发现自己头上脸上身上扎满了针。
被一只鞋砸到这么严重吗?
好安看着老头在她头上又扎了几针,再结合这老头的穿着打扮,窄袖短褐,白发高束,怎么跟古人一样。再结合这的环境……
一个大胆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不会穿越了吧?
不可能,这一定是做梦,她刚拿到世界蛋糕大赛的金奖,她奖金还没领,她还没享受花奖金带来的快乐,她还没……所以这一定是做梦。
好安果断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
“你在干什么?”老头惊呼道,连忙按住她的手。
疼,看来真的是自己的肉,看来她真的穿越了?
“打虫子。”好安心如死灰,声音有气无力。
老头不确定地看了看好安又看了看四周,严肃道:“以后有虫子就找人帮你打,万万不可像刚刚那样。你伤到了头,需要静养。”
说完,门口进来一妇人,端着碗黑乎乎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个身披麻衣,头戴白巾的小男孩。
“安安醒啦,药刚熬好,趁热喝点。”说着妇人扶起好安,往她身后塞了两个枕头。
“慢慢喝,小心烫。”妇人柔声提醒。
是叫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