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京?”木耳一懵,然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自说自话道:
“对哦~夭姑娘的哥哥要参加一个月后的秋闱。可是他们会这么早就出发吗?”
“不对,经历了今天这一遭,他们这段时间肯定是不会回来了,那去参加秋闱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了。”
“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这时,陆霁玉的声音忽然幽幽传来:“叫许姑娘。”
木耳:“……”
真是的,人都还没追到,就已经这么会吃醋了,爷还是他记忆中那个苦行僧般的人吗?
陆霁玉和木耳收拾好,刚准备出发的时候,敲门声却忽然响了起来。
木耳疑惑的望了望门口:“难道是许姑娘他们忘了拿什么东西,所以才回来了?”
陆霁玉皱了皱眉,挥手召来一个暗卫。
须臾后,陆霁玉道:“是杜莹珊。”
木耳:“啊?杜莹珊,就是那个妄想嫁给许公子,昨晚却被许姑娘骂走的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而且,据可靠消息,那个杜莹珊已经和姓叶的一个浪荡子暗通曲款了呢!”
就在陆霁玉准备说:别开门打草惊蛇的时候。
木耳的下一句话立马让陆霁玉改变了主意。
只听木耳道:“还有啊,爷,那个杜莹珊今天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村南边那个六旬跛脚鳏夫的小破屋旁,再加上她昨晚又跟许姑娘结了怨,现在来找许姑娘会不会是想对她不利。”
瞬间,陆霁玉的声音阴沉了下去:“那就去会会她。”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母后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他虽然没体会过女人之间的斗争,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门外,杜莹珊敲了好半响门,却都没人应的时候,不禁愤恨的咬了咬牙。
大门没有上锁,这就说明许桃夭和许大哥都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