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的然后,他也知道了。
那不是他在做梦。
但同时,他也被夭姐姐两巴掌给打晕了过去。
想起那两巴掌,陆霁玉直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的脖颈有些隐隐作痛。
夭姐姐,你下手可真狠啊!
木耳看着揉脖子的陆霁玉,有些担心道:“爷,你脖子不舒服吗?”
陆霁玉迅速放下手,正了正脸色:“没……没事。”
木耳:“……”
这浓烈的欲盖弥彰的意味,让他想相信都不敢相信了。
这样看来,爷是记的昨晚晕过去之前发生的事了,而且,还极有可能和夭姑娘有关系。
为了陆霁玉的面子,木耳迅速转移到了另一个令陆霁玉没面子的话题上:“爷,那你脸上的这三个字?”
陆霁玉:“……给我拿一张面具来。”
夭姐姐,这样的容貌,你可真是下的去笔啊!
下次让你双倍亲回来还不行嘛~
哎~
陆霁玉转头看向还跪着的十六暗卫:“恕你们无罪,退下去吧!”
他家夭姐姐,哪里是这些俗人比的上的。
陆霁玉心里美滋滋,面上无甚异常的对木耳道:“收拾收拾,我们出发吧!”
木耳一愣:“爷,我们出发去哪里啊?”
难道不等夭姑娘回来了吗?
陆霁玉站起身,自顾自的穿起了衣服:“回於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