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

当时鬼医拍着她,沉默了许久。

最后才带着满满的歉意,轻声安慰:“师父一定能找到第二株药材,到时候做出来的,都给徒儿留着。”

“师父,真有这样的药吗?”

“有,师父早年曾得了那么一株药材,做了三颗保命的药丸,赠了三位好友,可惜他伤势太急,现在去拿,也赶不及了。”

“师父真厉害。”

“…师父不厉害,若是知道有一日会收徒,一定留一颗给徒儿,是师父的错。”

听前半句,鬼医可能还会觉得,这是个打药丸主意的。

可听后半句,他又是一阵愕然。

他居然连这种事儿,都告诉她了?

还没等他再有感慨,却见宋九凝盯着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鬼医狐疑的目光,在她和芦狄知府两人之间来回扫。

这个便宜徒儿,难不成跟自己这好友是亲戚?

“那什么,你先别急着哭。”

鬼医出声打断:“先说说你的看法。”

宋九凝揉揉眼睛,忙说了自己的见解。

鬼医越听越是震惊。

连问诊的思路,都跟自己九成相似。

亲徒弟,绝对是亲徒弟。

“既然如此,徒儿你就在这里守着

,这是为师这段时间来初定的药方,你先看着。”

鬼医宝贝似的把一张纸塞给宋九凝:“有什么想法,等为师回来,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