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凝挥手让下人先带其余人去休息:“住处不着急去,师父,我想跟你先去见一下芦狄知府。”

她这一路,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

“阿凝。”

沈闻璟一张嘴,宋九凝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行,你跟他们呆在一起,这事儿,我随师父同去便可。”

为了方便医治,鬼医的住处,距离芦狄知府的住处极近。

两人跟着走了不到盏茶时间,就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

守门的侍卫警惕看着宋九凝:“神医,这位是——”

“老夫的徒儿。”

鬼医简单介绍一句,一瞪眼,带着宋九凝就往里走:“怎么,还担心老夫害人不成?”

“不敢不敢。”

两个侍卫惊慌否认,连忙后退让开。

这位神医若是要害他们知府,只要不来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烦?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一个随时观察情况的老大夫,并无二人。

见两人进来,那大夫惊疑看了宋九凝两眼,却也没敢多问。

鬼医在床前站定:“徒儿,可要看看?”

宋九凝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见那大夫让开位置,快步走上前去。

初一查探,症状几乎与鼠疫一般无二。

可细查之下,却暗藏杀机。

鼠疫还有几日缓和的时间,这东西,却是入口毙命。

芦狄知府居然硬是被吊着条命到现在,足可见鬼医送的保命药,得有多神效。

宋九凝哀怨看他:“师父,这么好的东西,您都没教给徒儿。还说什么,这药材天下仅发现了那么一颗,做了三颗药丸送人,就再没了。”

上一世,她一战险胜,眼睁睁地看着副将死在自己面前,郁郁寡欢好几日。

看见鬼医的时候,第一次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师父,要是能让他多活几日就好了,我总能想到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