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到这,虞母的底气才会这么足。

而对上虞母关切的眼神,再看向一旁围着气势汹汹地柳家以及村长家后,钟大山莫名有些心虚。

虞娇听到虞母的问话后笑着点了点头应了下。

虽然说是吃了一半便放下碗筷来的,但到底也算是吃了的。

然后回答过了虞母的话后,虞娇便再次转向了被钟大山震慑住的柳朱氏,以及一旁没有插话的村长与长辈们。

“听闻柳举人伤的很重都无法下塌,是日后都不能参加科举了吗?”虞娇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若是这样,倒是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呸呸呸!”

柳朱氏一听到虞娇这话,哪里还来得及去想其他的事情,连忙急切地对着虞娇面前的地上呸了几声。

“贱人!你就是见不得我儿好!”

“多说蛇蝎妇人心,我看你就是这样的女子!幸亏我儿之前看清了你没有娶你!”

柳朱氏唾沫横飞地对着虞娇骂道。

虞娇下意识地身体往后仰了仰,实在不想跟这种唾沫星子打交道,要是有什么疾病被传染了怎么办?

钟大山注意到了虞娇这个动作,立即便伸手一拉,将其拉在身后,而他自己站在了虞娇的前面正对着骂的起劲的柳朱氏。

“你若再敢辱骂我妻子,我不打女子也不会动你,但你儿子我便让他真的与科举无缘,不信你可以试试!”钟大山浑厚的声音警告道。

柳朱氏顿时就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鸡一般,再也骂不起来,眼底看向钟大山有了很浓的忌惮之色。

钟大山是猎户,身上本就血煞气息很重,平日里也尽量不跟人多交流,免得那些煞气冲撞了身子弱的,所以才导致他以往皆是一副木着脸的表情,实际上只有有过接触认识的人才能懂,那些都是钟大山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