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陛下,老夫有罪,其实…”

思考了良久,最终江家主与几位江家人眼神交汇中达成了共识。

如此一来,他们只能赌一把。

赌虞娇哪怕想要杀鸡儆猴,也不会对江家赶尽杀绝!

所以。

“之前王贞榕所说属实,老夫确实对陛下犯了欺君之罪,老夫也是想要保住江乘的名声,这才不得不…”

“江乘一直便是我江家骄傲之人,以往在外游历,仅仅凭借一己之力便建立起了江家军,这事情您可以细查一番,老夫这次绝不敢再欺瞒。”

“之前是老夫想左了,也是老夫还有些妄念,这才想要保住江乘的名声,但如今老夫真诚的认识到陛下的能力,再不敢有任何妄念!”

“所以,还请陛下看在老夫主动认罪份上从轻发落!”

江家主说完,便又再次跪了下去。

这一次的可没有任何的缓冲,江家主那一跪,发出了一道很大的碰撞声,听得人膝盖都疼了。

虞娇见状眼底划过一丝好笑之意。

“江家主,你这是在跟朕耍着玩吗?朕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如实招来,若是再有悔词…”

“老夫不敢,求陛下息怒!”江家主连忙高声喊道。

那些与江家主眼神交汇好的江家人们也同时跪地喊道。

虞娇闻声拧着眉,一副不太开心地模样便摆了摆手:“既是如此,那便由江乘留下,其他江家人即日起便出发去边外城。”

“一个月为期限,朕要在一个月内看到你们一举到达边外城,并顺利入驻进去,否则…两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