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便心中暴躁一片,恨不能狠狠地打一场发泄出来。

然而事实上…却不能。

“我为何要阻止?又与我无关!”虞十三非常无辜地说道。

“你!”江家主一听这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只是抬起手准备打向虞十三的时候,虞十三又继续说道:“江家主,你现在不应该想着要打我,毕竟药包我还能给你拿来,但你打了我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你放心,来时我已经听说了,你准备让江鹤一家留在天水城,到时候只要继续泡药浴不就行了吗?”

虞十三说得那叫一个轻松啊。

但这轻松的话里面又并非没有道理。

江家主高高举起的手确实打不下去了。

不过,江家主心中想的却不是如何继续让虞十三给江鹤的儿子准备药浴的事情,而是…

江鹤的儿子算是废了,毕竟一个要受制于人的江家人,还谈何以后再帮着发展江家?

所以,他现在有点开始后悔刚才竟然将江鹤给摘了出去。

很显然,江家主心中所想,也是其他江家人心中所想。

甚至于听到这件事的江鹤,都能感受到江家主想要顺着王贞榕的话将他摘了出去。

一时间,他都来不及去管自己儿子会不会真的虚弱,只是紧张地盯着江家主的方向。

江家主自然是感觉到了江鹤的视线。

但…

若是现在改口的话,那可就是入了刚才虞娇所说的欺君之罪!

是家族以后重要,是将江乘一家人留在这天水城继续发展下去重要,还是就这么得过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