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看看您的手下,竟是公然背叛了你!”

王贞榕一脸的义正言辞。

她根本就不觉得在江家她得利了什么,所以对于虞十三的话,自然便认为是收买的。

虞娇听了王贞榕这话后微挑了挑眉,冷眼看了王贞榕一下,成功让她住了嘴之后,便抬手示意虞十三让其继续。

虞十三见状立即扭头对着王贞榕冷哼了一声。

“之前在江家,看在他们礼贤下士善待我那般久,我自然要投桃报李,将小姐您亲自配制的改善体质的药包赠送了一些给江家。”

“只是可惜,江家几位成年人,委实堪当不起重任,所以那药包便被江家主决定给小辈试一试。”

“那药包本便是一剂一包,却被他们分开一次少量使用,效果大大减少不说,还有了依赖这药包的副作用,如今那江鹤的儿子,只要几日不泡药浴便会身体软弱无力半月,若是一直泡不到药浴,这终身可能便会病恹恹的。”

“而反观江乘的孩子,却不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说,最后得利的是谁?”

虞十三说完挑眉地望向王贞榕。

王贞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因自己的执着而免了儿子的一场灾,还是该愁闷她刚才指责江家主的话,都成了笑话,而她可能还要继续被送到边外城去?

“你说什么!”

而就在王贞榕纠结尴尬之时,江家主再也顾不得其他地站起了身走近了虞十三的方向,下意识地便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狠声质问道:“你既然知晓我用的方法不对,为何不阻止我!”

那是他最寄予众望的重孙啊!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个众望所归的重孙已经废了?

这就好比得到了一块上好的牛肉,打算放冰箱里过两天红酒买回来了后煎牛排,结果等红酒买回来时,才发现那块牛肉已经坏了根本不能吃了一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