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想多了的陈铭,在经历了一刻钟的挪针剜心刺痛后,终于将那根扎入腿上穴道的针给拔了下来,整个人也顿时没有了任何的精神。

不过就算有精神,他也不敢对虞娇吼。

毕竟……

是他自己让虞娇不要怕,慢慢来,无需担心他自己忍得住!

有那么一瞬间,陈铭想穿回来将要说出这些话的自己打醒。

而在那一根长针拔下来之后,陈铭的腿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无知觉。

哪怕是那刚才还让他感到剜心的伤口,众人碰上去挤压,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众人不由地看向了虞娇手中的那根纳鞋底的长针。

在这之中,眼神最为炙热的还是齐大夫。

刚才虞娇拔针的时候,他便仔细注意过了虞娇的手势。

怎么说呢?

虽然他有些地方没有看懂为何要那么做,但是看着虞娇那熟稔的姿态,齐大夫便觉得虞娇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医术如何,他暂时不作任何评判,但一手银针却是实打实地高。

若是虞娇能够将这一手银针之术教给他…

“陈大少夫人,不知您这一手银针之术,师传何人?可否帮忙引荐一二?”齐大夫语气相当友善地问道。

虞娇闻言挑了下眉,对上齐大夫那眼巴巴看着银针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好笑。

似乎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些对医术极为执着之人。

就是不知道这齐大夫的品行如何了。

“大夫说笑了,我这是跟庄子上的一个老阿伯学的,老阿伯他前年刚去世…”虞娇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