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听了这话愣了下。

庄子上的老阿伯?

一时间,他突然就想到了一些喜欢大隐隐于市的神医鬼医等。

莫不是那个庄子上的老阿伯,就是这一类人?

毕竟但凡牵扯到神医或者鬼医的,大多都是脾气古怪的人,而庄子里的老阿伯,恰好在他印象中,就是那种脾气古怪还又硬又臭蛮不讲理的那种…

“那大少夫人您这银针是学了多久?那位老阿伯可有交给您什么簿子之类的东西?”齐大夫继续问道。

不管那老阿伯到底是什么人,总之,他想学这一手银针之术。

虞娇听了这话后摇了摇头:“没有,阿伯他没有给过我什么簿子。”

齐大夫闻言顿时叹了口气,可惜了,那位医者竟然没有将自己的医术传承下来?太可惜了!

“那,大少夫人您可是学了多少?”

“比如除了这一手银针外,可还有其他的医术类?”

齐大夫很显然这是还不放弃还不死心,他还是想从虞娇这里再多得到一些好东西。

虞娇听后想了下,然后才回道:“阿伯他教了我许多辨认药草的方法,还有让我背下不少方子以及药草模样。”

齐大夫听到这里眼睛都亮了!

“大少夫人,那您能默书下来给我一份吗?”

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