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

萧玉眨了眨眼睛,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她娘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她习了内功之后,即便这般捂着耳朵,他们所说的话,她都能听见吗?

嗯…

不管娘知不知道,她就听娘的话就好。

然而萧玉不知道的是,虞娇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上一世虞娇自己都没有习过武,顶多知道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些。

这一世虞娇自己习了武,但到底是没有像四岁的萧玉学得那般厉害。

就比如轻功,虞娇是不会的,哪怕下了苦功夫,甚至为此还配了不少改善体质的药却都没有学会。

再加上虞娇都没有捂过耳朵偷听谈话,怎么会知道捂耳朵也没用呢?

可以说,萧玉这小机灵鬼,可能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故意没有提醒虞娇。

不然她日后又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听她娘不想让她听的话呢?

虞娇恐怕也没有想到素来听她话的萧玉竟然还有这般小心思,所以在见她捂住耳朵后,便正式向罗兰发起难来。

“我说的话是何意?你自己心中不清楚吗?”

“这些年,你那保养的方子没有少用吧!”

“难道你都不想想为何这么多年来,膝下无子的原因吗?”

“可笑你一直都在嫉妒怨恨我让你没了孩子,但你敢以你的灵魂起誓,你那唯一的没了的孩子,是我害没了吗?”

“也不知道午夜梦回,你那孩子可有进到你的梦中与你哭诉!”

“还有,那紫车河的味道不太好吧?也亏得你能一用便用了这么多年!想来是找到了如何最好处理它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