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每说一句话,罗兰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当虞娇说到那当初没了的孩子时,更是瞪大双眼又惊又怕。

而那紫车河三个字从虞娇口中说出后,罗兰更是整个人都瘫软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给本宫闭嘴!”罗兰忽然一声地对着虞娇呵斥道:“休要在这满口胡言乱语转移话题,眼下本宫问责的是你私闯太和殿一事!”

“来人!将废后虞娇拿下…”

“怎么?你怕了?”虞娇勾唇冷声打断罗兰的话道。

“别急,既然你想祸水东引,那便一个个来,别急,有失你贵妃的仪态。”

虞娇说完,便缓步又往太和殿中多走了几步路。

当然,萧玉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娘的身旁,一脸的警惕维护的表情。

“今日私闯太和殿,实乃有因,皇上乃是明君,相信自然会先听了这原由再做惩罚吧?”虞娇冷漠地眼神终于看向了萧景珣。

萧景珣:“……”

古往今来,若有人想要告御状便要先经受五十大板后,才能上述诉。

所以虞娇私闯太和殿,难道就不怕他先拖出去打上几十大板吗?

萧景珣眯了眯眼。

与虞娇对视的眼中,他再也找不到往昔的那些绵绵情意后,不知为何,心口处有些被针戳一般的疼痛。

密密麻麻。

“你说。”萧景珣说道。

他没有想到,时隔五年再相见,两人的第一面竟是如此生疏…

“我找到了一些证明我镇国公府未曾叛国的证据,还请皇上明鉴!”

如果说先前虞娇掀了罗兰的老底,并且说出紫车河三个字时,让一众宫妃与朝臣们震惊以及皱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