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连忙伸手虚虚扶着虞娇,让她起身。

而也就是这时候,一旁始终没有插进来的萧玉走了过来,对着秦隐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谢谢舅舅!”

虽然这时候的萧玉还不知道她娘与舅舅说的这些话是在谋划什么,但是她很敏感,能感觉到这里事情的重要性。

而她娘虽然说了不要紧,但心里是希望舅舅同意。

所以这个舅舅同意了她娘的请求,让她娘安心了一些,就凭这一点,萧玉就不再生他的气了。

秦隐没想到萧玉竟然还来给自己这么恭敬一礼,顿时一扫刚才虞娇营造出来的凝重气氛,大声笑道:“好,好!玉儿放心,无论你跟你娘有什么事情,舅舅都会帮你们!”

说完,秦隐便没有忍住地捏了一下现在还有些婴儿肥的萧玉脸蛋。

萧玉:“……”

她现在继续再生舅舅的气,还来得及吗?

虞娇看出了萧玉那一眼无语的意思,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正了正脸色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秦隐。

“守沉哥,这封书信你看过之后,连同你查到的那些证据一起交到安王手中。”

秦隐脸上的笑稍淡了些,然后看着那封书信拿了过来,塞到了自己的衣裳里点头:“好。”

他没有问虞娇这信里面的内容,也没有明确问虞娇要让他做的事。

他只知道,既然应了下来,他便会从这一刻起,只向着虞娇。

她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虞娇见秦隐没有问她的意思,看了看时辰后,便拿出石黛走到雅间里间的梳妆台旁,开始快速地描画起来。

然后很快,两个陌生的普通脸又再一次出现在秦隐的面前。

“守沉哥,我走了,万事小心,保重!”

秦隐点头,随即目送着虞娇与萧玉离开后,这才关紧雅间的门,拿出了那封书信开始看起来。

他打算现在看完,便直接上安王府去,证据连同这封书信全部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