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对自己说,是为了找证据,洗清镇国公府的污名。

所以一步步,他走到了现在这个地位。

现在虞娇却让他帮她……

这个帮,可能就是豁出去一切,拼尽现在的所有来一场豪赌。

不成功便成仁!

所以,要吗?

值得吗?

答案是……

当然!

他需要能够让他高床软枕的权势?

他需要稳住自己的地位好护着家人?

不,他都不需要。

高床软枕只会渐渐软了他的骨头,就如同那些当年跟义父一同出战的生死兄弟,明知道他义父是冤枉的,但因为背后有家族有要护着的人,所以软了骨头,在此事上沉默下来。

至于护着的家人?

他的家人就只有虞娇一个,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九岁的外甥女。

所以说稳住自己的地位,最终若是跟家人站在对立面,那他稳的意义在哪呢?

所以…

“好,我帮你,证据暂且不上交,我等你消息!”秦隐说道。

虞娇闻言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在原身的记忆中分析过秦隐这个人的性格,然后特意针对他的性格说了这么一番话,也推测到他绝对不会拒绝。

但直到真的听到他松口,她这才心落了回去。

“谢谢你守沉哥。”虞娇对着秦隐恭敬地躬身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