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现在去吧。”段世仁回道。

信阳侯府的下人们一看这架势,立马明白这是那林清儿又要复宠了,立即四散而去。

他们的方向有的是二房,有的则是府外,当然也有段老夫人那。

而被段世仁父子与宋忠惦记上的国公府,其实并没有他们这些人臆想中的混乱。

国公府尹氏正院。

“这些书生学子们也真当是枉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脑子全不用在正途上,莫怪乎有的十几年都考不中功名!”

开口冷讽的赤色裙裳妇人乃是二房夫人凌氏,娘家乃是锦城富商,如今年纪不大,前些日子虞娇和离时,她正带着夫君孩子去了娘家玩了些日子。

“要我说,他们这些个穷酸样,连娇娇三分之一都没有,也就一个女儿身能被他们攻讦了。”

“确实,娇娇的能耐我也是没有想到过,难怪当初敢于直接和离自立女户,这一步步原是早已想好了呢,反倒是我们这些该帮衬着的长辈,都不用操心。”尹氏跟着笑道。

“大嫂,二嫂,你们可莫要再这般夸了,若是让那丫头听到了,还不得得意上天!”江氏虽然嘴上这般说,但脸上的笑容可是掩都掩不住。

看着这三妯娌间的相处,哪有半点外面传出来的臆想?

“怎地女儿能耐就不能夸了?三弟妹你是不知晓,我爹听了我这侄女这般厉害,连带着还夸了我许久呢!”凌氏接过话反驳道。

凌父是商人,走南闯北多少年,见识眼界不知多广,若不是当年凌氏硬要嫁给国公府二爷,他还是打算连女儿一同培养着接他的铺子。

在他那还真没有什么男儿一定比女儿强,也没有什么亲生一定比外人强,思想是很惊世骇俗的。

江氏闻言与尹氏相视一眼皆是笑了起来,很显然她们也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