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书生学子们心中虽然对能有法子的人敬佩羡慕,心中却难免多少不会有点嫉妒。
尤其这个人听闻还是不久前和离后自立门户的国公府小姐?
这说明什么?
他们这些寒窗苦读多年的学子比不上一个养在闺阁中的小姐?
顿时那三分嫉妒便扩大到了八分。
如今都不需要宋忠特意在这些书生学子之中撺促着什么,他们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一直对外。
当然,这点点嚼舌根可远远达不到宋忠与段世仁想要达到的程度。
于是,不也就爆出了国公府仗势欺人,将旁人的功劳占为己有,硬是贴到虞娇头上,为的就是给她涨好名声。
这一下子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书生学子们根本就不管其中真假,立即自发自觉地聚集一队一队地去国公府门前叫骂着,偏偏又因为这些学子们学得多,骂起来那都是在掉书袋子,请不到一个脏字不说,还觉得蛮好听的!
当然,国公府里的人也不是文盲,自然是能听出来的,只是敏国公下了令不予搭理,还将六扇门衙役请来多巡逻盯着,这才稍微让国公府好过了些。
信阳侯府前院书房中,宋忠坐在信阳侯与段世仁的下首,听着侯府下人的禀报,嘴角弧度却是越扬越高。
“真不愧是当上国公的人,还真能忍。”信阳侯感慨了一句。
这如果是他的话,别说是约束侯府下人了,便是他自己都要忍不住跳脚咒骂起来。
“不过…这之后难不成就这么跟国公府耗着?宋公子还有其他招数吗?”信阳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