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急什么?招数自然是一步一步来,敏国公府带给我们侯府的耻辱,怎么是一下子打击便能抵消的?慢慢折磨才是解气!”段世仁打断信阳侯的话说道。
信阳侯一听这话,稍微沉默了会便一脸乐呵地对着段世仁点头道,“我儿说得对!就该慢慢折磨,不过也莫要磨太久,以免夜长梦多。”
听了信阳侯这话之后,宋忠这才终于开了口:“侯爷世子且放心,一切皆在掌控之中,不出三日,国公府必定会对虞娇此女做个了断!”
他收买了的国公府丫鬟,可是都告诉他了,这几日国公府里面的人,闹得很凶,对唯一留在京城的江氏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今日那国公夫人尹氏收了不少拜贴,相信明日又会是个小高峰。
等到这样明里暗里上门讨说法的人越来越多后,保一人还是保众人,相信敏国公定然是能做出最好的决断来!
想到那个趾高气昂地虞娇,很快便会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国公府之势,看到时候她还如何傲!
这便是她得罪他的代价。
一月河东一月河西,且莫欺他年少!
“咳咳,咳咳咳!”
就在宋忠都开始神游想到到时候去江城见到虞娇,他应当如何讥讽她时,忽然阵阵干咳将他拉回了神。
宋忠疑惑不解地抬头看向正打着眉眼官司的父子俩:“侯爷与世子可是还有何事?”
“哎!宋公子果真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是这样的,宋公子应当也听闻过,先前国公府以权势压人,强硬和离不说,还几乎搬空我侯府来填充虞氏的嫁妆,如今侯府生活是真的拮据,所以…你可有什么办法……”
宋忠闻言收回视线,右手指敲着桌面‘笃笃笃’地响着直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