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并没有给尹氏缓和的机会。

别忘了如今国公府中的主子,除了尹氏,还有个她的亲娘江氏。

现在尹氏不反对她自立女户,只要加把劲让她站在自己这边,再由她说通江氏,也省了她一次麻烦。

尤其江氏与尹氏不一样,她如果用跟尹氏这般交谈的话,江氏必定会落泪伤怀。

那种胸闷的感觉,虽不窒息但却也不会舒服。

所以想来想去,此举简直完美。

尹氏并没有发现虞娇故意在她要缓缓思绪之际趁虚而入地诱着自己顺着她的思路来,此时听了这话,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

“这事你早便想到了?除此外,你还想要做什么!”

尹氏当然也不傻,作为国公府当家主母,脑子也是转的一等一的快,所以瞬间便将这前后连贯起来。

虞娇要信阳侯府补了她那丰盛实诚的嫁妆并三分家财,有国公府撑腰信阳侯府定是不敢不给,但给了之后必定元气大伤。

信阳侯府几个主子都未曾管理庄子铺子与契子一事,想要通过这些快速回补元气,说不得越急越乱。

而虞娇立女户后,她嫁妆里的东西除了庄子铺子去地契外全数折算成银子也不会少,到时候又都添了庄田,趁着这机会拉拢人心过来帮自己做事,再许以厚待,一边是两眼摸黑胡乱一通的东家,一边是掌了几年家彼此熟悉前夫人,闭着眼想也该知晓选择哪方。

所以…虞娇欲要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她这是要从根上报复信阳侯府呀!

尹氏想到这,看向虞娇的眼神不由地严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