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女户,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并非是登记一下名头便可的,你要知道,即便你立了女户,在世人眼中,你依旧还是和离妇,依旧还是与寡妇门前是非多一般惹人争议的!”尹氏一边轻拍着段沉玉的软身子,一边语重心长说道。

远的不提,昨日段世仁所说的那句,日后让人家怎么看待段沉玉?

又有哪些高门大户愿意娶这样的媳妇入门?

还不如留在国公府,日后从国公府出门,旁人要做什么都得顾忌着一二三。

虞娇听完尹氏这话,并没有去想尹氏未言的那些,反而从中明白过来,她这大伯父和大伯母对立女户的事情,并不反感。

对于虞娇来说,这便足够了!

“大伯母且放心,那些人争议的事无非就是一些过日子的琐碎,但等到日后我这日子过得让人望尘莫及之后,他们再争议,也只能说是羡慕嫉妒了。”虞娇笑着说道。

尹氏闻声轻拍着段沉玉的手顿了一下,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娇。

昨日接虞娇时,她只当这个侄女硬气起来是真的被伤透了心,再加上她与江氏过去,给了她足够的底气。

而在书房之时,虞娇所说的那立女户的言论,虽然她与夫君并不反对,但也只当虞娇是气恼之下想得太多才这般意气用事。

但眼下看来…她这是方方面面都想全了呀!

究竟是什么给了她如此自信?

尹氏拧着眉好生打量着虞娇。

变化是真的太大,她得先缓一缓。

“大伯母,其实抛开一切不谈,您细想一番,我有田有铺有契,除却从打着信阳侯府名头换成了自立的女户名头外,要做的事情皆是一样的,难不成,自立了女户,大伯母与大伯父就不愿搭理拉扯一把娇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