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帐。

李道生瞬间耳根通红。

在这种苦寒之地,竟还写这样的艳诗,画这样的艳图——

正在心中骂着,帐篷门帘却被掀了起来。

夜间冷风直贯而入。

李道生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在了矮脚柜上。

就在那散落的到处都是的艳图和艳诗中间,被裴忌吻了个结结实实。

他身上的银甲还没有完全卸下来,压在身上冰凉又冷硬,有些硌得疼,却密不透风地把李道生困在怀中,容不得一点逃脱。

但不知为何,裴忌的眉眼明明已经成熟了很多,吻他时,却还是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生涩。

“公公……”裴忌低头喊了他一声。

李道生想推开他,骂他一句,手腕却又被紧紧箍在年轻男子的掌心。

骂人的词才吐出半个字,又被吻咬含住,发不出任何声响。

李道生闭上眼,眼角浸出生理性的泪水,渐渐一反常态,搂住了裴忌的脖子。

想念对方的,显然不止裴忌一个。

这种纵容无异于鼓励,直到一条冰凉的细链系上了他的腰。

李道生瞪大眼睛,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艳图与小诗,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尾音都有点颤抖:“混帐……”

裴忌却像是知晓他的担忧一般 ,抵着李道生的鼻尖,挑唇轻笑:“公公,我没碰过女人,也没碰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