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鱼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了感情, 在发情期间,也只会用伤害对方的方式来证明自己需要对方。
所以萨洛斯这一次咬得很深,比之前想要报复陈游时用的力气大得多,只是尝到血腥味的那一秒,萨洛斯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这一次,鲛人的眼泪没有化成珍珠。
湿润的触感落在陈游掌心,几滴泪,手指收握的时候,格外冰凉。
“……好疼。”
萨洛斯掉眼泪的时候松了口,抱着陈游脖子的手臂却更紧了一点。
在这个时候,人鱼好像格外喜欢喊他的名字,“……陈游,好疼。”
陈游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金色长发,心想,明明被你咬的人是我,却喊自己疼,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心却随着他喊陈游这个名字时揪起来,目光垂落到人鱼翘起的发尾,声音始终淡淡的,却带着些不自觉的沙哑:“……那要怎么才能不疼。”
萨洛斯抱着他又磨蹭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退开,然后叼起宽大的衬衫,露出那道伤口完整的全貌。
他用青白色的指甲指了指那道强行用线缝合好的丑陋伤疤,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多危险,甚至还说:“这里,亲亲。”
陈游的目光跟着他落到伤口处,因为是很长的一道疤痕,尾端离那片特殊的鱼鳞有点近。
他眸光微暗,瞳孔紧缩了一下,喉头不由得攒动:“你确定……。”
萨洛斯皱着眉头戳戳:“……好疼,想要。”
陈游垂下眼,乌黑的睫羽盖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心跳却又再次剧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