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是他所了解的所有手段当中,最低劣的那种勾引方式。

如果没办法完全地把自己也捏造成受害者,往往会起到反效果。

司延思索几秒,从座位上起身,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砸东西。

一个椅子凭空向他飞来,直直砸向他的面门,司延出于本能伸手抓住椅脚,挡下了这次无妄之灾。

但好像也不完全是无妄之灾。

“……司延在哪?给老子滚出来!”

“老板,司延人呢,把他交出来,不然你这店今天就别想开了!”

秃头老板听这话,也来了气,他这店虽然之前生意一直不好,但好歹也开了这么久,怎么能任由这群人说砸就砸,再者说,司延现在可是他的摇钱树,怎么能轻易被人抢走!

于是老板很讲义气地站了出来:“他是我员工,怎么了,你谁啊你……”

话音未落,一把枪就悄然无息地对准了他的胸口。

领头的人身体壮硕,脸上生着很长一条刀疤,从左边的眼尾,一直贯穿到右脸的下颌线附近,看着就不是善茬:“我再问你一遍,司延那个怂货,现在在哪儿?!”

老板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很快他就挺起胸脯:“现,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