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天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法治社会???”刀疤男笑得格外猖狂。
脸上的横肉因为这大幅度的动作而不断抖动,显得更加凶神恶煞,“你这榆木脑子是看新闻看多了吧?法治社会,那是和血族和平条约刚签订时候,现在是猎人公会当道,你看我今天杀了你,他管理局敢说一句话吗?”
俨然就是一群法外狂徒。
在老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延已经主动走了出来。
这是来找他的,老板是个好人,他怎么也不能让老板背锅。
“我就是司延,找我有事?”司延站在战局中间,不动声色把老板推到了后面去。
刀疤男满脸嘲笑和怀疑,他的伤疤随着他面部的扭动而皱起,显得更加丑陋:“你是司延?看着细胳膊细腿的,能把老三他们那群人打趴下?”
司延不知道他说的老三那群人到底是谁,思来想去,被他打过的人也就只有那对双胞胎和那个给他下蛊的瘦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没什么可愧疚的:“我能不能打,阁下试一试便知道了。”
刀疤男上下扫视他一眼,嘴角抽搐似的歪了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猎人协会……”
这种话司延听得太多了,此刻听来只有好笑,也对此没什么耐心,径直打断了他得意洋洋自曝自己名号的傻子行为:“不知道。”
被轻视得太过彻底,果然立刻把这个喜欢到处宣扬自己名号的刀疤男给激怒了:“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给我打!”
司延本就正处在心情不佳的时候,正愁没有地方散了心口这股郁气,接下来一句废话都没有,跟着这刀疤男一起来的这群人,他一个不落,全部撂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