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黎压下这些从未有过的心思,想要把药喂给他,但他沉思了几秒,忽然划破指尖,在清水里落下几滴血,然后和药一同喂给了这个神志不清的人类。

然后很诡异地,身体里那股怎么都消散不去的恨意,开始像海浪一样起起伏伏,然后似乎因为其中一方获得胜利,渐渐平息下去,彻底消失了。

这就跟司延刚刚会喊出那句“傅兰格公爵”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人类身上,似乎有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药效不至于那么立竿见影,司延下午末才渐渐醒来,舒适的床垫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前世还在做杀手的日子,他按照本能去寻找开灯的开关,却不是记忆中的位置。

这让司延陡然清醒了许多,他按了按太阳穴,凭借着残余的夜视能力,找到开关开了灯。

……不是他的房子。

司延愣了几秒,记忆这才缓慢回笼,他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世界了,他来到了新的小说世界,还需要完成任务。

但是,这是哪儿?

司延正疑惑着,一道略显熟悉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醒了?”

傅亦黎拿着一杯温开水塞到他手里,目光温和,却没有要多做解释的意思:“烧已经退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司延瞳孔一颤,如果不是面前的男人既没有穿着上世纪贵族的衣服,眼睛也还是正常的瞳色,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游戏里:“傅叔叔……?”

傅亦黎温声道:“病得那么严重,怎么还出来乱晃,不在家好好休息,我本来是想去看看你的,还没有上楼,你就直愣愣倒在了我怀里,似乎都烧糊涂了,像是在做梦一样,还喊我……‘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