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延今天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他在为手臂上那大块伤口清洗消毒时,故意用了不合时宜的力度,本就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瞬间又撕裂开,鲜血瞬间顺着小臂流下来,滴滴嗒嗒,落了一地。
傅亦黎自然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蹙了下眉,下意识想要走过来,又似乎想起什么,停在了原地。
司延不会给他停留的机会,他忽然生气似的把手里的药和纱布往医药箱里一丢,干脆任由鲜血流得更快,又可怜兮兮地朝傅亦黎看过来:“……傅叔叔,我下手似乎总是没轻没重的,你能不能帮帮我?”
傅亦黎本就心有不忍,这下更是不好拒绝,甚至不等他走过来,司延就已经重新拿上这几样东西,笑眯眯靠了过来。
傅亦黎心里总还是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大合适,终是无奈地接过,开始为他包扎。
司延轻抬着手臂,一直乖乖等傅亦黎动作,直到缠绕纱布的时候,就看这个姿势,他忽然得寸进尺地,又往前靠近了一点。
傅亦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想把上药的姿势变得这么亲密,但一步退,步步退,不知不觉,司延就把他逼到了墙角。
他低头垂目,看向几乎像是被他困在怀里的人,桃花眼里潋滟的光渐渐流转起来,勾着薄唇,语气装得十分不解:“……傅叔叔,你为什么向后躲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啊?”
傅亦黎猜破不说破,话里话外,意有所指:“我不讨厌你,但你……靠得太近了。
司延眸色更深,他扶上傅亦黎的腰,可怜的语气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玩味:“傅叔叔,这也叫近吗?”
早上本来消散的恨意渐渐蔓延而上,傅亦黎皱了下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其实本来没有其他的意思,但因为心中那莫名其妙焚烧而上的感觉,看上去便是有些嫌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