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这才勾起薄唇,弯了一下眼睛,又是那句:“我就知道,还是傅叔叔对我最好了。”

对心怀鬼胎的小朋友心软,无异于引狼入室。

傅亦黎带着司延去了会议室隔壁的简单医务间,又把暖气调高了一点,转过头来,就见司延已经解开了上衣扣子。

他解开衣服的速度很缓慢,饶是傅亦黎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也不由移开眼,有一种非礼勿视之感。

司延有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精壮体格,每一个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带着一种优美和诱惑力。

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上留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尤其是手臂上的伤,衬衫彻底落下来之后,那个明显没怎么处理的伤,看着尤为可怖。

血腥味是会勾引血族暴露出原形的,但那都是针对低等血族而言,像傅亦黎这种贵族血统,已经可以很好地屏蔽这种诱惑和干扰,不轻易对任何一具身体的血液产生垂涎。

像对司延,傅亦黎更是会生出一点其他心情,他总是感觉,像这样年轻的孩子,不该受这么多伤的。

压下心里那点异样,傅亦黎把医药箱拿到司延面前,显然是想让他自己来。

司延没有拒绝,他熟练地为自己消毒,包扎,在那些伤口上缠绕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就像是曾经做过很多次一样。

其实还是疼的。

只不过司延看上去在认真为自己处理伤口,余光却在傅亦黎身上,于是这种疼痛就会缓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