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被信息素侵入得有点无力,睫毛轻微颤动了两下,抬起手摸索着具体位置,安抚似的摸了摸雄虫的脑袋:“雄主,我们在监狱里。”

除了处理意外死去的倒霉鬼,不可能有医生出现。

这点林德也清楚。

监狱里的医生的确不太可能,但其他地方的医生,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

他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躺在雌虫身边,把艾斯特拢进怀里,心里盘算了许多计划。

于是,艾斯特少将本来应该与冰冷铁床,或许还有锁链和镣铐相伴的难熬之夜,就这样,被林德用一个温暖可靠的怀抱改变了。

虫帝做梦都难以想象,有雄虫会这样在乎他的雌君,会在乎到抛弃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跑来监狱这种地方,和自己的雌虫挤一张狭窄冷硬的铁板。

当然,这是他亲手设计的监狱,他也从不觉得有哪个雄虫可以这样有能力又有胆量,轻松地进入这座守卫森严的地方。

一夜好眠。

艾斯特没再受暴乱的精神力折腾,第二日从雄虫怀中醒来,眼前甚至隐隐能感受到光源的存在。

是阳光。

从很高的地方打过来,穿过层层枝桠间隙,被一种特殊的透明叶面折射过来,照在眼睛上,有一种惶惶的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