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别去了。
林德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下去, 是以情感淡漠的人一旦开始在意什么,也同样有了无形的枷锁。
他伸手摩挲着雌虫银白色的长发,这些发丝像有生命似的不自觉缠绕在林德的指缝间,一圈又一圈,似乎要费好大的力气才会分开, 又似乎轻易就会滑落。
发尾滑落下来的瞬间, 林德蹙了下眉,忽然翻过身把艾斯特压到了床上。
他轻轻掐住雌虫修长的脖颈,用大拇指按住他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 在那里,能轻易感受到脉搏的跳动,那种有固定频率的律动, 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在这种情况下, 甚至还有要加速的趋势。
感受到雌虫身体瞬间的僵硬, 林德用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目光垂落到他黯淡无光的眼睛上:“紧张了?”
林德还不太会使用信息素, 同样的,也不太会抑制。
淡淡的信息素环绕在艾斯特周围,并不过分浓烈,却无孔不入。
不久之前还要撕裂身体的虫纹乖顺地待在后颈,林德松开放在艾斯特脖子上的手, 转而在这个漂亮却危险的纹路上摩挲了几下,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雄虫的神色和平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陡然浓烈的信息素,还是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他低头在艾斯特唇角亲了亲,声音压得很低:“明天让医生给你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