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紫色的湖泊被掀起波澜,惊涛骇浪都压制在唇齿之间,湖面倒映的星光流溅,起伏不定,波光粼粼。

那块宝石像被水洗过一样愈发美得惊人,林德看着手上的水痕,终于隐隐约约懂了。

这是暴雨教会他的。

入侵宝物的方法。

可等他真的睁开眼,却发现那块宝石不在众人中间,没有众星捧月,没有花团锦簇,只是流离到了角落。

他问了大概很过分的问题,看见雌虫跪在地上,然后听见雌虫说,可以把一切都献出来。

但他一点也不高兴。

他蹲在雌虫面前,就像回到了那场暴雨当中一样,静静地盯着他的宝物,良久,才伸出手,细致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少将,刚才你已经问过我一个十分私密的问题,现在我想问你,你……喜欢什么样的雄虫?”

这样的句子对他来说有些不熟练,组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极其陌生领域的语言一样,没有一个专业名词,听起来却这么生涩。

这种僵直的话语太过明显,艾斯特少将自然也听出来了。

他不明白,死到临头,雄虫为什么还要问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