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又感受不到痛。
但刚刚在二次觉醒当中,他却进入了一场漫长的梦境。
不再像是第一次临时检测那样,他只是触碰到雌虫的脸颊,白光就带着他骤然散去,而是一次长久而混乱的接触。
他与艾斯特相遇在祖父的花园里,还是那样一个暴雨的夜晚,艾斯特请求他去守着那些娇嫩的鲜花,这一次,他没有答应。
他的手不是稚嫩的样子,而是属于他自己的,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青白的血管让整只手都透出一种病态的苍白,但每一根手指上,却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痕。
或许是已经愈合了的,只剩下了一条细细的粉色痕迹;又或者是刚得的伤,两根伤疤交错在一起,是刚结的血痂,缠绕在手指,横陈在掌心的厚茧上。
这是一双属于退役杀手的手。
他低声拒绝了这只雌虫的请求,把艾斯特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时候雌虫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越在这种昏聩无光的情况下,那种从紫色眼睛纹路里流光溢彩出的金色光亮,反而越是清晰可见,稍微扇动睫毛,就像金色的星河在流动。
林德被这样的光亮所蛊惑,把雌虫压在花坛上,低头吻了过去。
他就像常年蛰伏在阴暗里的那类虫子,见到光亮,便无法控制地去追寻,就像把那些熠熠闪光的宝石,一件一件,藏在自己家里一样。
但亲吻又不只是亲吻,他的手从衣摆下伸进去,握住身体,雌虫眼里的光瞬间挣动了一下,艾斯特不可置信地用力想要推开,却被他紧紧禁锢在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