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控制飞行器的手一顿,心里不知为何漫上来一股子焦躁,总感觉雌虫似乎还有什么未尽的语言,却丝毫不会向他提及。

“艾斯特,”林德脱去少将的军衔,这样喊他,“你之前对他也是这样吗?”

他?

艾斯特反应了一会儿,才大概猜测到林德说的是被自己杀死的那位雄主,一时不知道林德是在责怪还是在询问。

但雄虫抛出的问题雌虫不可能反问回去,这样太失礼和冒犯了,艾斯特只能斟酌出了一个还算安全的答案:“林德阁下,我想,任何雌虫对雄虫,都会这样顺从的。”

“但是我不需要你这种对待方式。”林德淡淡回答,只言片语便在艾斯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你不需要对我顺从,你是帝国的少将,在我的故乡,我甚至需要向你行军礼。”

“你为帝国献上荣耀,无论是谁都应该尊重你,”他顿了顿,挑唇一笑,又像是刻意在强调,“包括我。”

这种话并不新鲜,只是在这一刻之前,艾斯特从未想过,会从一只尊贵的雄虫口中说出来。

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受,却不能完全相信这只太过年轻的虫,“阁下,您说得很好,但就像我现在尊重您一样,雌虫尊重雄虫可能会更……”

话未说完,林德扑通一声倒在他肩上,也不知是不是想故意打断他的客套说辞,还有些依恋地蹭了蹭:“艾斯特少将,我的头好像有些热。”

……头热?

艾斯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浓郁到几乎快要溢出飞行器的雄虫信息素就扑面而来,他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