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开心,艾斯特试图在身上摸索出一点什么来哄人,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才从牢狱里出来,有什么东西都被拿去当成证物了,哪里还能留存得下来。
他只能试探性的握住了雄虫的指尖,见雄虫没有大发雷霆的意思,这才在雄虫的掌心挠了挠:“林德阁下,你怎么了?”
林德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当中,没想到他会有这种动作,感觉到掌心中的触感就陡然收紧,像是要把雌虫的手指都捏碎似的,但陡然低下头,发现自己抓着谁的手,又有些不好意思松开了:“抱歉。”
声音很低很冷,和这段日子听到的截然不同。
言简意赅,一句废话都不想多做解释,像个冷漠无情,手起刀落,连眼睛都懒得移开的杀手。
又或者说,这才是雄虫最真实的一面。
但无论如何,对于救了自己两次的雄虫,艾斯特怎么也生不出恶感,他收回自己稍稍发痛的手指,有些不自觉摩挲了一下:“阁下,你不必向我道歉,但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
林德骤然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伪装,迅速调整状态,挑了挑唇,支着下巴看向他:“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艾斯特少将,你认为,我们该在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第70章
雌虫在婚姻里本就没什么地位, 二婚的雌虫更是如此,更何况,他还戴罪在身。
就算之前无意中的行为让年轻的雄虫对他多了几分容忍, 艾斯特也不会天真地认为,自己会是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