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情感方面也是这样,他的情感很淡,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只有标本和那些亮晶晶的宝石,其余的都很难激起他内心的波澜。

那个拥有着一头狼尾长发的同事极其富有魅力,一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闪着潋滟的光,跟他碰了碰酒杯:“看,人就是不能只看这张皮囊,大家都觉得你无害,结果在我们这一群人当中,你却是唯一一个拥有反社会倾向的。”

林德并不否认,内心也没什么感触。

毕竟比起自己,分明这位同事是更适合这句话。

但这一刻他却忽然有点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心里好像生出了一点别的东西。

于是他抓着艾斯特的头发,吻得更深了一点。

雌虫的翅翼不知在何时已经收了回去,艾斯特理智渐渐回笼时,就感觉自己似乎被谁的身体压制住了,对方的唇舌入侵过来,吻得他双腿发软。

他目前的身份还是丧偶的已婚雌虫,就这样被来路不明的雄虫玩弄,要是被其他虫发现了,尤其是救他的那位雄虫阁下发现了,他恐怕就又得回到监狱里去了。

思及此处,艾斯特猛地推开对方,却听见对面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艾斯特少将,你清醒了吗?”林德装无家可归的受伤小虫崽时,声音有刻意压低过压细过,但这两次的声音一样,艾斯特还是勉强能分辨出来一些。

尽管如此,艾斯特依旧有些不太确定:“是救我出来的那位雄虫阁下吗?”

“是啊。”林德故意抓着艾斯特的手,让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被咬出来的伤口,声音有些郁闷,嘴角的笑却是玩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