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雌虫的恢复能力极快,有些伤口几乎是一边愈合一边撕裂,反反复复,看着都知道有多疼。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林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假意失手晃了雌虫一道,在雌虫失神的一个瞬间,抓住他的双手,把他抵在了墙上。

雌虫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针芒大小,竖着的一条,甚至有些像蛇的眼睛。

猎物近在咫尺,雌虫难免焦躁,一边挣动一边张开尖锐的牙齿,凭着本能的操控,想要撕咬。

但林德的力气却大的惊人,他其实没有靠蛮力,靠的是巧劲儿,几乎用一只手就能阻止艾斯特的靠近。

他用身体压制住雌虫的双腿,有些好奇地盯着艾斯特陡然尖锐的牙齿,伸出另一只手在牙龈上摸了摸,牙根的部位其实还是软的。

按小说中讲的,这应该是还没有完全虫化,只是被体内的暴动操控着,失去了属于高等生物的理智。

这种时候,系统才终于派上了用场。

反正也没有其他虫在场,林德直接喊出了系统。

但哪怕是这种危急的情况,林德的语气也十分懒散:“小统子,我要怎么才能帮他?”

这个称呼槽多无口,系统被各位宿主坑得久了,这时候也懒得去纠正这种像太监一样的叫法:“镇定剂,抑制剂,或者雄虫的信息素。”

林德若有所思:“信息素……到底怎么用?”

系统根本不相信这么聪明睿智的宿主在这个时候还没有弄懂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是他们py中的一环:“亲亲抱抱,和艾斯特少将上床,或者直接放血,呵呵,那样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