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自己能听见它像煮沸的水一样在身体里炸响,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听得见。
让你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精神海这个时候便像一个无限贪婪的赌徒,它用疼痛为筹码吸食着血液作为支撑生命体的力量, 想要把你整个人都抽干。
这样刻在身体基因里的折磨,即使是艾斯特这样常年征战的少将,这时候也都快站不稳了。
林德始终没搞清这个信息素到底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小说里写的朦朦胧胧没说清,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像人类自带的体香之类的东西, 可能还带了一点什么其他的用法, 但看艾斯特现在的状况, 显然比他想象中的影响还要更大。
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太多,也不可能把失明的艾斯特丢在这里,只是不等他问些什么,刚才还在压抑痛苦的雌虫就已经朝他冲了过来。
艾斯特几乎已经失去理智了。
他柔软的翅翼被迫展开,本来血迹干涸的伤口又重新撕裂开, 翅膀上每一个棱角在呼吸之间都变成无比锋利的刃,将要攻击目光中所能看见的一切。
艾斯特现在看不清楚的境况则更糟,无法看清猎物的不安感会更加激发他体内厮杀的原始基因,凭借听觉,他开始爆烈地攻击。
巨大的翅翼带着疾风朝林德打过来,他眼神一凝,迅速向后躲避,翅冀瞬间砸在书柜上,让其瞬间化为齑粉。
可想而知,这只巨大的翅膀要是打在任何一只雄虫身上,恐怕当场就要让他七窍流血而亡了。
林德倒是不害怕这些,这种攻击比他想象当中威力更大一些,但对他的杀手生涯来说,却有些迟缓,轻轻松松就能避开。
只是艾斯特身上的伤随着这些剧烈的动作也愈加严重,雌虫每快速移动一段距离,鲜血就滴滴答答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