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只雄虫果然还太过年轻,不责怪他有所失仪,竟然还会这样反过来安慰他,只要最后脾气不长到太坏,放在帝星,一定会有数不清的雌虫愿意捧着他,情愿把一切都奉上。
而他在刚刚失去雄主的情况下,在这只年轻雄虫不知情的状况中,竟然还在贪恋雄虫的信息素,简直就像一只只会发情而丝毫不懂矜持的虫子。
理智和情感天人交战,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在林德把他好好安置在飞行器里的小沙发上时,从皮靴里摸出一把还没有一个手掌大的锋利匕首,用力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鲜血伴随着痛感让他紊乱的精神清醒了一些,正要划破第二刀时,却被雄虫逮了个正着。
林德抓住他的手腕,轻松把那把匕首从雌虫手中卸了下来,皱了一下眉,表情难得严肃:“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艾斯特心下微惊,并不觉得雄虫是在关心他,他迅速稳住身体下跪:“抱歉,我只是不想在您面前失控,严重的情况下可能会伤害到您,危及您的安全,并非故意带着这种武器,请您责罚。”
“伤害?”林德眯了下眼,像是有些想笑,身上无害的气质在一瞬间无声消弥。
他把雌虫从地上拉起来压在沙发上,半垂着眸凑近过去,灰白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竟然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扬肆意,只可惜,这只双眼近乎等于瞎的雌虫没有看见。
艾斯特只能感觉雄虫的气息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只看这道模糊的影子,都觉得压迫感十足,然后那把匕首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雄虫握住他的手,把匕首抵在自己胸口,就这样堂而皇之把心脏的位置暴露在他面前,语气甚至称得上轻松惬意:“来,宝贝儿,就按照你说的,伤害我,试试看。”
艾斯特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