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一点点柑橘混合着松木香的信息素从林德领口微微泄出,从艾斯特的衣服里钻进去,似有若无地抚摸着那些蠢蠢欲动的伤口, 简直称得上一种无声的勾引。
艾斯特的身体, 从刚开始稍微的放松,渐渐变得紧绷,连伤口都在这种信息素的覆盖之下, 变成了催qg的药剂,一点一点压溃他的理智。
他尽力压抑住体内的躁动,想要至少撑到雄虫把他带回家或者带到什么房间里去之后, 再想办法请求这只年轻的雄虫给他打上镇定的药剂。
艾斯特是s级雌虫, 向来有这种自信,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在b级雄虫信息素之下都能从容不迫应对责难的少将, 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雄虫的一个指尖都带着信息素,在不过分失礼的情况下,他不动声色地让自己在雄虫脖子上的手往下滑落,尽可能多地贴近雄虫的皮肤,偷偷汲取一点信息素。
雄虫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他压根没察觉到雌虫这点小动作,只是感觉怀中少将的脸颊好像变红了一点,他有些奇怪地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艾斯特少将,眨了眨眼:“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这个动作无疑让雌虫临近崩溃边缘的理智雪上加霜,他浑身一僵,有些狼狈地错开雄虫的视线:“抱歉,阁下,我不是有意要在这时候身体不适的,您如果觉得疲累,随时可以放下我。”
这种说法很奇怪,哪有人会故意让自己身体不适呢,即使到了虫族,也没有这种说法,居然还要为自己身体不适而感到抱歉。
林德便默认他是承认了自己在发烧,这样就更不可能中途把他扔在路边,让他自己走到飞行器,光是想想,都觉得太凄惨了。
只不过他好久没安慰过谁,只能把怀中的这只虫子抱紧了一点,干巴巴道:“别担心,我不会把你丢在这里的。”
耳边响起这句话,艾斯特有些混沌的大脑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心中顿时涌上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