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每想我一次,就在这道还没愈合的手掌心划上一遍吧?不然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像是新愈合的疤痕一样?”

谢慈身体一顿,未被束缚住的手指慢慢攥紧了所能触及到的衣料。

这时候的萧少爷,正不想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自然知道,这是猜中了。

之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但他现在突然有点不敢回想。

所以谢慈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以为多托一个人照看着,谢慈本身又那么优秀,只要没有人刻意为难,总能像原书中写的一样过得很好。

现在想想,这想法太天真,也太自以为是。

“我醒那一天,买手铐做什么?”萧风遥的语气不再是询问,而几乎已经是笃定了,“想跟我一起死?死完之后也要用那东西绑定在一起?”

谢慈:“……没有。”

萧风遥:“那你说,在那种时候,除了这种可能,你是为什么要买那样一件毫不相关的东西?”

谢慈再次不说话了。

事实上,萧风遥这回再一次猜对了,但也不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