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玉说萧风遥魔怔,谢慈其实也不枉多让,就像他曾经在无数个夜里拿刀割伤自己一样,他只是太思念一个人,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早已经习惯了寂寞地等待,没有办法到处诉苦,只能独自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
他疯了一般想用一些东西借物思人,可是他找遍记忆,却发现能够在手心的东西寥寥无几。
萧风遥送他的那块玉坠被偷了,送他的衣服已经穿在了他身上,但是这样还不够。
完全不够。
不够缓解他一些疯狂的思念,哪怕只是饮鸩止渴般的行为。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来,因为会让他看起来太像一个疯子。
他的心里总是隐隐的感觉,没有人会爱这样的疯子,萧风遥喜欢的,或许只是当年那个冷清又干净的优等生呢?
这种想法一旦升起,就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内心,但现在他被蒙着眼,萧风遥的动作勾起了他一直在极力隐藏的念头,在黑暗里,这些平时被他极力忽视的感觉一下子就被放大了。
他把手指尽可能搭在萧风遥身上一点,有些眷恋男人身上的温度。
但这段时间男人对他百依百顺,他忽然有些忍不住问出口:“我和当年不太一样,现在这副阴沉的样子……你也喜欢吗?”
“这时候还在问这种问题?”萧风遥眼里的暗色到达一种高度,反而被他这句话轻轻戳破,如潮水般退散回去,感觉自己真算是要被他磨得没脾气了,“看来等会儿你的惩罚要加重了。”
话音落下,谢慈顿时感觉自己无名指上被套进了一个什么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