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善心和好意,从来不是发自真心,而是为了玩弄谢慈的利器。

这样也好。

萧风遥又拿出那套劝自己的说辞,却松开谢慈,没办法再把剧情进行下去。

早晚都要恨的。

二人一路无话,萧风遥调整好心情,等到了家中,又继续进行剧情。

但他还是没有用那套看上去就让人后背发凉的刑具,只是从角落里找出那个小粉手铐,锁住谢慈的手,把他抱到沙发上,开始念那句经典台词:

“谢慈,这段时间,你哪里也不准去,就好好待在这里陪我,这样你的母亲才能安稳地待在医院,知道吗?”

“不要想着逃跑,六周呢,你要是跑出去了,我可就不能保证,医院的费用供给是否还能稳定地继续下去了,明白吗?”

又是那般无二的命令语气,萧少爷的眼神却完全冷不起来,谢慈若不是垂着眸在发怔,必然能看见,刚才还冷言厉色的男人,坐在沙发尽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沉默地看向窗外。

那里的灯光明明灭灭,总也看不到归处。

第22章

剧情走到这里,已经不可能中途停止。

两人之间的寂静只停留了短短几秒,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即将超时的警告一遍遍在脑中重复响起,萧风遥置若罔闻,徒留一只系统在那里干着急。